我猛的抬頭,這小廝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和逍遙王有私情。
若此事傳出去,皇家的顏麵掛不住,我甚至還會連累家裏,難怪司徒煜如此重視。
可他作為我爹爹,不問什麽緣由,就相信一個嚇人說的話,見麵對我就是一陣嗬斥,我不由得感到心涼。
不過心涼歸心涼,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一個女兒家,找借口出門卻跟男人廝混,我平日裏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司徒煜氣急,我不知道他是擔心我的名聲還是擔心太子那邊的發難。
“爹爹女兒著實冤枉。”我趕緊自證清白,“所以說此事行程欺騙了爹爹,可女兒有原因,娘親前些日子勞累臉上幹燥,嘴唇有些起皮,女兒心疼娘親所以想尋蜂蜜給娘親做一個潤唇膏,因為蜂蜜罕見,需得進山現取,我便同雜貨鋪的老板一同去了。”
“那為何蕭公子和逍遙王也在?”聽了我的解釋,司徒煜似乎信了幾分,周生的怒氣好像也沒那麽濃重了。
“至於安營紮寨,舉止親密,那是斷然沒有的事,不過我倒是想問這位小哥……”
向爹爹解釋了前因後果之後,我冷著臉,轉過身看著那個年輕小夥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的進山打獵,路過那條小河邊的時候瞥見河邊有火光,變過去看了一眼。”小廝似乎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反問他,語氣已然有些淩亂。
熟讀宮鬥劇各種劇情的,我隻是看到小哥的反應,心裏也有個七七八八的結果。
這人肯定不是進山打獵,許是得了什麽人的命令,暗中跟蹤我。
“我看小哥四體不勤,手上也沒有繭子,爹爹應該清楚打獵的屠戶,常年使用弓箭,手上相應的地方都會有一層繭,爹爹可以看他露在外麵的手在哪裏是打獵的樣子!”
那小哥手指上麵光滑,沒有繭子,白白淨淨的一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