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廝就把方姨娘和那個叫連楓的長工叫來了。
“拜見老爺,拜見夫人。”方姨娘還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從前把爹爹迷得神魂顛倒的,如今他和娘親的感情增進了不少,自然對方姨娘也冷淡了。
“方姨娘,有人說你買通身邊的長工,跟蹤韻兒,造謠毀壞她的名聲,你可做過此事?”司徒煜心裏到底是對方玉蘭存著一份情誼,問話的時候語氣也十分平和。
“老爺,冤枉啊,妾身這些日子被禁足在府中哪裏也出不去,怎麽可能買通人去跟蹤大小姐呢!”方玉蘭先是一臉震驚,然後擺出被冤枉可憐樣子,眼淚吧嗒吧嗒掉。
我在心裏暗暗吐槽,真是沒誰了,就以為你裝可憐就有用嗎?
我拚命擠出幾滴眼淚,用帕子捂住嘴,整個人柔弱得像是要倒下去一般,憤憤開口,“姨娘可知今日關乎的不僅是我的名聲,更是司徒家的名聲?”
“我知道您對我有意見,可你若是跟蹤我如實向爹爹匯報,我也就不追究了偏偏……偏偏你挑了個姑娘家最在乎的名節詆毀,如若傳到外麵,我還怎麽活?”
“大姑娘不要胡說,我是冤枉的。”她抹了抹眼淚,轉向跟蹤我的那個人,“我問你,我可與你見過麵?”
“沒……沒有。”那人知道自己要被打二十大板之後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剩下本能的求生欲,“我哥和我說的,讓我跟蹤大小姐。”
“那就好笑了,你都沒見過我怎會如此說話?”方姨娘用帕子拭淚,“老爺這事存在諸多疑點,妾身是被冤枉的……”
“你還狡辯!”嘉沅郡主平日裏最看不得這種耍手段使陰招的女人,如今聽見她這麽冤枉自己的親生女兒,便也忍不住了。
“夫人,我不過是陳述事實,您何必這麽動怒,難不成這事另有隱情?”方玉蘭怯生生的眼神看著嘉沅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