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證據能夠證明,粥並不一定是窮人的食物。正月也被稱為“粥始”,喝粥的日子也是一個節日。三山的行者們將其命名為“oyawara”,至今也將其作為“精進屋”[58]的食物。雖然也有喬遷新居之日的“yautsuri nokayu”[59],而在東北地方的“大師講”粥中,人們會放入錢幣或者是團子等奇怪的東西,並占卜那些吃到這些東西的人來年的運氣。對於過著平靜的鄉下生活的少年們來說,食物的變化是一個巨大的刺激。因此,若要使他們牢記祭祀和“忌諱”的日子,更換其食物是一個有效的方法。尤其是紅豆這種食物,比起味道和營養,最初是因為它的顏色比較奪目,所以才被加入其他作物當中。或者更進一步推測,使用紅豆或許是為了使米飯和粥的顏色變得更加鮮豔,進而讓食用它們的人能夠清淨身心。《延喜式》也記錄到了其使用的量非常之大,使用機會也非常之多,雖然不能逐個對照,但是使用紅豆目的都是為了儀式的舉行,而且隻有紅豆沒有被單獨指定過。目前,我正在收集有關“食用紅豆的日子”的資料。如果隻是在生日或入學某一天食用紅豆,那麽也就是說限定在某個特定的值得慶祝的日子,然而如果像過去的“arayumimayumi”那樣是持續一段時間的話,那麽恐怕並非是連續幾日都食用紅豆,而是在其前後的認為應該改變生活態度之日才食用這種特殊的食物,因此有些地方通過在葬禮上製作“okowa糯米紅豆飯”[60],或者在進行法事時分發“ankoro餅”[61],也回答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那些問題。在亞細亞東部的大米種植地帶,可以列舉出許多栽培紅豆的種族,而這並不是一種偶然的分布狀態。我相信,如果將來能夠更加細致地研究現在的赤米[62]的起源與發展,那麽就會逐漸明白這兩種食物之間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