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擇的時候,不能失掉表情手勢和聲調抑揚頓挫的自然樸實。這不是為了風格化。在風格化中表情手勢和聲調抑揚頓挫“意味著”“一點什麽東西”(比如恐懼、驕傲、同情及其他)。通過這種風格化而出現一種表情術,使人物動作與反動作的河流溶化在一種呆滯的象征裏。這就出現一種完全抽象的文字符號方式,對人的舉止行為的表演就會變得機械和不具體。當魏格爾在《卡拉爾大娘的槍》裏表演烤麵包的時候,就是表演卡拉爾大娘在她的兒子被槍打死的那個晚上烤麵包。這就是一個完全特定的情景,絕對不能改動。這兒包含的東西很多,烤最後一個麵包,抗議其他事情,鬥爭會出現什麽結果,同時烤麵包就像一架時鍾一樣計算著事件的經過:事件過程的時間就是烤一次麵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