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清末國會請願風雲

(二)立憲人士的活動

11月初,張謇親赴杭州,會晤浙江巡撫增韞,陳述開設國會及組織責任內閣的必要性。增韞表示願與瑞澂采取同一態度。張謇又會見了湯壽潛、王清穆等人。當時有人說,從政府、社會各方麵觀之,“國不亡,無天理”。張謇覺得國民要盡到自己的責任,為國家分憂解難,回答說:“我輩尚在,而不為設一策,而坐視其亡,無人理。”[8]

湯壽潛完全同意張謇提前召開國會的意見,會談後即上疏請求。而後進京,謁見攝政王載灃,以父親年老為由,堅辭新授雲南按察使之職。11月28日上折奏陳救亡大計,其一策即為提早召開國會。寫道:“論者謂國會一開,反對中央,權益難集。臣獨以為不然”。“立憲以統一為主義,統一以集權為急務。而中央非得國會為後盾,其權旁撓於督撫,而號令有所不行,此為中國圖強之大害”。“今欲救中國之急,惟有收督撫之權而集於中央。欲集中央之權,惟有立擔負責任之內閣總理”。否則,“將永無集權之一日。總理亦人耳,如懼不克負全國之責任,則宜提前速開國會,使中央與國民直接議事”。“人民既願共負責任矣,皇上正宜因而利之,與之以參政、議法之全權,始可責其納稅當兵之義務。以內閣與國會對待,皇上可毋庸自負責任,惟不自負責任,神聖益不可犯。內亂既弭,且外交至艱危之事件,應付亦較易措手。”[9]同日,載灃改任他為江西提學使,他仍然懇辭。載灃不準,賞假兩個月,命其回籍。在請訓時,他又向載灃進言:“報紙為朝廷第一喉舌,縱有過激之處,要無不肖之心,當此外憂內禍交迫之時,萬不可有封閉報館之事,使誌士寒心,輿論不彰”。“言官為朝廷第二喉舌,朝廷尊崇言官,方是好氣象,國會未開設之前,所恃以通上下之隱者惟此,不宜過抑”。“用人當求之恬淡一流人物,方能擔任國家大事。若使躁進者濫登榮顯,則知恥有為之士必掛冠而去,甚非獎進人才之道”。“國際上之交涉,宜大權操自朝廷,萬不可輕聽外交官之邪說,使主權盡喪”。最後又毅然道:“伏懇朝廷再不可用袁世凱”。[10]回籍之後,他上折陳明父老且衰,勢難就養,懇請開去江西提學使缺,得到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