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了然,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使我們感到驚異,這也常常使我們的立場受到震動,假如我們從事藝術創造,它就會影響藝術。不僅眼前出現的人們的立場讓我們驚訝,而且過去出現的人們的立場也使我們驚訝。將一個孕婦交給一個危害人類生存的社會製度,盡管這個社會製度堅決要讓她分娩,但是我們卻看見她為了消滅胎兒不讓他出生而鬥爭著。我們看見勞動的人們養活那個國家機器,並且使它完善起來,但是它卻壓迫他們。我們看見知識界出賣他們的知識和他們的良知。我們看見我們的藝術家們正在為一條下沉的破船而精心繪製壁畫。當我們尋找方法和道路把這種驚異變為普遍性和壓倒一切的東西的時候,什麽方法更為自然一些呢?
一切正是這樣,就因為它必須是這樣嗎?我們怎樣才能知道,它並非必須這樣!為什麽我們表現那些我們不滿意的事物,而用一切無可辯駁的理由,給支離破碎的動人的外表以希望。而且冠以“自然”的美名呢?難道我們的批判就不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事情嗎?
你們可抱有“駕馭一切的統一精神”這種寶貴感情,假如你們把這種精神看作一種前進的精神的話。但這不應當是警察的指揮一切的精神,你們想與它保持一致,但實質是不一致的。
德國柏林思想大道(walk of ideas)上的布萊希特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