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治河工人觀察一條河流一樣,如果他連初始的河床和某些可能存在過的想象的河床一起觀察,高原的傾斜度就會不同或者水量就會不一樣。當社會主義者在思想裏觀察一條新的河流的時候,他就在思想裏聽見了河邊農業工人的新式的對話。我們的觀眾就是應該這樣在劇院裏看到發生在這些農業工人當中的,具有這種輪廓的痕跡和回聲的事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