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製造陌生化效果,演員必須放棄他所學過的一切能夠把觀眾的共鳴引到創造形象過程中來的方法。既然他無意把觀眾引入一種出神入迷的狀態,他自己也不可以陷入出神入迷的狀態。他的肌肉必須保持鬆弛,比如說拉緊脖頸筋肉的一次扭頭,也會像魔術一般吸引著觀眾的目光,有時甚至吸引著觀眾的頭腦,這樣,關於這種姿勢的任何推斷或者感情活動都會被削弱。他的道白方法須擺脫牧師講道似的庸俗單調和拖長尾聲,這種方法能使觀眾昏昏欲睡,從而忽略道白的思想。縱然是表演一個神經錯亂的人,他自己也不能癲狂若癡;否則觀眾怎能辨認出神經錯亂的原因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