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排演時可以把共鳴運用在人物身上(這在演出時是要避免的),也隻能作為許多觀察方法中的一種。這種方法對於排演是有益的,然而卻被當代戲劇在漫無節製的濫用的過程中弄成了一種非常矯揉造作的性格刻畫的方法。共鳴的最樸素的形式是,演員隻追問:如果我遇到某件事情,該當作何打算?如果我說了這樣一句話,或者做了那麽一件事,事態會怎樣?而不問:我是怎樣聽見一個人說了這樣一句話,或者看見他做了那麽一件事?以便絞盡腦汁創造一個新的人物形象,有了這個人物形象才能形成故事,自然還有若幹別的因素。人物的統一是通過這樣一種形式形成的,在這種形式裏人物的各種特征是互相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