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七六六年的盧梭:論製度與人的變形

附錄 《盧梭通信全集》中的身體話語[1]

1737年12月4日:

我吃了醫生開的藥,但對於我的病痛幾乎沒有一點作用。該做的我都做了,看來我將不久於人世,眼下的健康比以往都要差。[2]

1738年2月28日:

我跟您談談我的健康,這不是沒有用處。我的疾病久治不愈,現在正慢慢走向死亡。[3]

1738年8月底9月初:

我最大的遺憾是沒有良好的健康,好讓我發揮那一點點的才能。[4]

1740年10月24日:

我又生病了。[5]

1744年8月8日:

我在街上流浪,有氣無力,身體殘疾,得不到幫助,沒有財產,沒有國家,與我的朋友相距四百裏,又欠下了債務。[6]

1745年2月25日:

我為我可憐哥哥的病痛感到難過。[7]

(根據盧梭的回憶,他的病痛與哥哥佛朗索瓦情形相似。佛朗索瓦年輕時去世,因離家在外獨自生活,去世時間難以考證)

1745年7月9日:

除了模糊渺茫的希望,我一無所有,自從來到巴黎,一直與貧困潦倒抗爭。[8]

1748年8月26日:

我首先感到腎絞痛、發燒、體內燥熱和尿瀦留,以淋浴、硝酸鉀(nitre)和其他利尿劑治療後,疼痛感減輕,但排尿依舊困難。結石從腎髒處下落到**,出不來,隻能用手術治療,但無論是健康還是財力狀況,都不允許我這樣做。

最近,胃痛劇烈,伴有持續性的嘔吐,腹中積鬱著氣體,我試了上千種治療方法,都不起作用。先是服用催吐劑,又用苦木皮(symarouba)治療,嘔吐減輕了,卻不消化,吃下去的食物排出體外時沒有變化。[9]

1749年1月27日:

本來要做一些事,但糟糕的健康讓我難以完成,為此,一個月來我都沒能給您回信。[10]

1750年3月12日: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沉默不語,又是病痛讓我沒有力氣。這就是我難堪的處境,也是我一直以來拖延回信的借口。[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