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葉寫了一本關於行為的教科書,但他很少研究個體在瞬間的行為。而這恰恰是他之前的行為導師已經做過的事。他說:在我們這個時代,個體隻是一部分,而局勢尤其易變,已經沒有什麽簡單行為了。例如,一個女人要采用什麽樣的計策才能成為母親,要付出什麽樣的努力才能避免成為母親。她如何才能知道,她將自己與之連結起來的男子是怎樣的一個人,她又如何才能得知,這個男子將會遭遇何事?為了給自己的孩子弄來牛奶,她也許必須參加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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