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中國聖賢啟示錄

關於國家

墨翟說:在米恩列和倪恩的時代,鐵匠主人們的國家的對立麵也並非不是國家,而是鐵匠們的國家。鐵匠們不再受到壓迫,取而代之的並非沒有壓迫,而是對鐵匠主人們的壓迫。在有人遭受壓迫的地方沒有人是自由的,因此鐵匠們也還未獲得完全的自由。

不斷有一些和國家捆綁在一起的人出現,他們聲稱,壓迫的現象已經不存在了。他們不斷地遭到反駁,不僅是被那些痛恨任何形式國家的人們,也有那些深刻理解建立鐵匠們的國家對於消滅並取代鐵匠主人的國家是多麽必要的人們。不斷有人出來攻擊國家,即使這個國家壓迫的是鐵匠的主人。然而,沒有人能夠建議出一個生產組織形式,而這個形式不是國家。

一些人在現階段仍然聲稱個體是自由的,甚至比以往更自由,墨翟嘲笑了他們。他說:是否人們在說,在一個好的國家不自由勝過在一個糟糕的國家享受自由。抑或,過去人們有自由去做那些傷害大多數人的事,現在人們有自由去做對大多數人有益的事,去做人們一直說的事。人們不能因此就說,自己是自由的。這是一個生產性的大集體獲得自己法律形式的時代,個體的任務是融入這些集體,將自己再次從中脫離出來隻可能在未來會帶來益處。當然,現在融入集體也不應該泯滅個體,脫離也不應逾越集體。

個體在各個方麵都受到約束,他必須處處順從、妥協、放棄。變得自由的是集體,他們現在可以活動起來了。

墨翟痛恨官員,但是他承認,他無法找到其他辦法來擺脫他們,除非所有的人都變成官員。

墨翟沉思道:個體過去曾擁有寶貴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們保持了自己的本色,代價是犧牲他人。如果他們是珍貴的,那麽他們就有價值。食物有價值,這也表明,它們被津津有味地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