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平衡、適應但不放棄自我,這應是研究哲學的一個目的。正如水流保持平靜來完全倒映出天空、雲朵和倒垂的樹枝、活躍的鳥群;正如陀螺旋轉時保持平衡,這樣才能均勻地盤旋,色彩融合在一起極其美麗。如此人才能找到一個反映世界的位置,向這個世界表達自己並與它和諧相處。雲朵在水中的倒影能有多清晰?何時最為清晰?樹幹上沒有被倒映出來的那些樹枝從何處來?風帶來了什麽,還有水底的淤泥呢?這些就是此間產生的問題。陀螺在何處能找到空間,何時最有可能獲得空間?哪種速度最佳?其他的陀螺如何旋轉?這些就是哲學問題。
觀察哲學,這或許就是哲學研究。當人們興建城市、引入行會、建造廠房、為船舶配備人員、種稻米、賣稻米、在城牆內外發動戰爭:他們談及的並非城市,也不是行會、廠房、船舶,人們可以一邊思考一邊興建城市和給船舶配備人員;或者一邊興建城市、為船舶配備人員,一邊思考。船舶和城市不出現在思想中,這就意味著:思考很容易分崩離析,這是思考的特性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