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葉對那種簡單罪犯表現出某種偏愛,例如小偷、搶劫殺人犯、暴力犯罪者。他說:他們沒有采用大師們為敗壞社會風氣所建議的理由來破壞社會風氣,但是行為的原因是相同的:因為饑餓,從暴力那兒可以得到好處。可以這麽說:他們出於自私而去觸犯自私,畢竟他們打破了糟糕的法規,因此民眾喜愛他們,無數的書籍頌揚他們。這些罪犯不知道如何解決這一難題,但是他們要求有個解決方法。他們單槍匹馬,隻是看上去似乎與大眾對立,也就是說和所有人對立。他們原本反對的是少數人,這些人知道如何將自己裝成大眾的樣子。更為危險的是那些他們追蹤的人以及追蹤他們的人,因為這些人在實施犯罪時是成群結隊地行動,並把這些行動稱為合乎道德的行為。小罪犯們於是不再相信人們能夠無私地行動,原因就在於我們現在所處的形勢,它將無私的行動變為自我毀滅之舉,用暴力強迫大眾忽略他們個人的利益,這隻是現實主義理智的一個標誌。無論如何,他們比那些相信自己的追蹤者具備無私品質的人要聰明得多。隻要我們這個時代還不願去營造這樣的環境,即將無私轉變為對於無私者來說有利的環境,那麽這個時代就沒有權力去譴責那些利己主義者。小罪犯們隻是損害了利己主義者的遊戲規則,這些遊戲規則才最應受到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