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以來,在對催眠現象的研究中,存在著結構化研究與非結構化研究孰優孰劣的爭論。一些臨床醫生和研究者出於對催眠中具體事件次數關注的特殊需要,喜歡使用更具結構性的技術,但也有學者對此種方法提出了批評。我們現在來討論,在這兩種探尋方法所提供的數據下隱含的邏輯。
體驗分析技術基本的關注點在於,檢驗可被催眠的受術者對催眠現象反應的個別差異。一些研究者將體驗分析技術發展成為一種相對非結構性、非指向性的探尋方法,目的是使被催眠者能最少地受實驗者提供的線索影響,而能夠更好地表達自我。這一方式的邏輯是基於這樣一種認識:如果被催眠者隻有在他們被實驗者問到一個直接的問題時才能夠表達,而這個問題很可能包含了實驗者所希望的內容,卻不能引導出那些對於理解真正起作用的現象和對過程有用的信息。也就是說,當被催眠者僅僅回答指定的問題,可能會得到一些相關的有用信息。而且,不得不承認的是,當允許被催眠者自由報告時,也會出現大量不相關的無用信息。但是,當允許被催眠者進行自由的報告,實驗者也許就能得到從長遠看來是無窮無盡且更有價值的信息。
例如,不是所有的受術者都會為催眠事件自願提供自己的主觀經驗和認知過程的每一個方麵。因此,可以說在一個結構性的模式中,一些情境中的被催眠者應該被有係統地提問。勞倫斯(Laurence)在一個對高度易感被試進行認知模式的細節分析中,使用了下麵一種改良的體驗分析法。
具體說來,勞倫斯對體驗分析法進行了一種結構性的調整,以此為基礎,用一種指令性的探尋方法來了解一小部分高度敏感者的催眠經曆。被試都接受了一係列困難的催眠項目,並遵循催眠會話的要求,一位獨立的實驗者使用結構性的體驗分析技術對被試進行詢問。在觀察到特定的催眠事件時,詢問者會控製錄像帶的重放,並且直接向受術者提問從而保持結構性。通過這種方式,詢問者有可能獲得催眠事件各個方麵的標準化的訪談數據,而這些數據都與研究中的問題有關。用這種體驗分析法會得到一個分數,從而了解受術者是利用認知來回答還是無意識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