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能動性是人類的特有表征,“一切事情是要人做的……做就必須先有人根據客觀事實,引出思想、道理、意見,提出計劃、方針、政策、戰略、戰術,方能做得好。思想等等是主觀的東西,做或行動是主觀見之於客觀的東西,都是人類特殊的能動性。這種能動性,我們名之曰‘自覺的能動性’,是人之所以區別於物的特點。一切根據和符合於客觀事實的思想是正確的思想,一切根據於正確思想的做或行動是正確的行動。我們必須發揚這樣的思想和行動,必須發揚這種自覺的能動性”[1]。自覺能動性是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社會意識反作用於社會存在的基本表現。人的主觀意識、思想存在、精神意誌是人腦對客觀存在的產物,客觀事物是精神動力之源。
這裏的精神動力主要是指集體的或國家層麵上的思想力量,此處主要指民族精神的力量、時代精神的力量及改革開放精神的力量。精神反映存在,而且隻有當它反映客觀存在的事物及其發展規律時,才能成為動力。意識作為對實踐活動的指導和引領,是人類社會特有的現象,它隨著交往與語言的產生、發展而形成和發展起來,馬克思曾指出:“自由的有意識的活動恰恰就是人的類特性”[2],“動物和自己的生命活動是直接同一的,動物不把自己同自己的生命活動區別開來,它就是自己的生命活動。人則使自己的生命活動本身變成自己意誌的和自己意識的對象。他具有有意識的生命活動……有意識的生命活動把人同動物的生命活動直接區別開來”[3]。因此,在人與動物的關係中,人越是遠離動物,越能夠顯示出自身的存在和影響,越能夠脫離本能的衝動而表現出自覺的力量,“如果說動物對周圍環境發生持久的影響,那麽,這是無意的,而且對於這些動物本身來說是某種偶然的事情。而人離開動物越遠,他們對自然界的影響就越帶有經過事先思考的、有計劃的、以事先知道的一定目標為取向的行為的特征”[4]。人能夠借助自覺的、有目的的、有意識的、能動的活動,把自己與動物區別開來,使自發性遞減而自覺性遞增。因此,“人離開狹義的動物越遠,就越是有意識地自己創造自己的曆史”[5]。無產階級的精神力量是巨大的,它能夠使自在階級變為自為階級,能夠推動革命理論變為現實,在無產階級階級革命精神的影響下,“曆史活動的規模愈大、範圍愈廣,參加這種活動的人數就愈多,反過來說,我們所要實行的改造愈深刻,就愈要使人們關心這種改造並采取自覺的態度,就愈要使成百萬成千萬的人都確信這種改造的必要性”[6]。曆史視野的擴大與群眾力量的表達是聯係在一起的,與群眾的參與程度是密切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