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的程度越高,全球治理的要求也就越迫切。全球化對現存的民族國家體係提出了挑戰,並迫使全球性的和國家內部的治理問題日益凸顯。全球化進程的矛盾裂變與全球混沌的無序狀態,向整個人類提出了“全球治理”這一尖銳問題。全球發展不平衡的結構、混沌無序的狀態,其根源在於全球層麵上資本邏輯的強力推行。隨著資本全球化的深入發展,現代世界的分裂混沌狀態也造成了日益嚴重的衝突和危機,這集中體現為全球無政府狀態下的經濟動**和政治衝突。日益嚴重的分裂狀態,必然要求尋找合理的治理方式。而“全球治理”其實就是適應這種要求而提出來的。在當代條件下,一種合理的全球治理應當采取何種方式?對此,加以基本的理論審視具有重要的意義。
對於全球治理來說,全球化無疑具有二重性:既包含著治理的難度,又潛藏著治理的積極條件。一方麵,全球化發展的不平衡結構導致全球秩序的失範,成為全球治理的重要障礙。另一方麵,全球化又產生出了實現全球治理的可能性條件和客觀趨勢。重要的是合理應對全球化的二重性,克服障礙,發揮條件,積極推進全球治理。
縱觀全球化發展的曆程,日趨緊密的全球化並未實現什麽世界的“永久和平”與共同發展,反倒是導致了愈演愈烈的國際不平等和全球兩極分化。資本主義社會本身所包含的“同質性”與“差異性”的矛盾本性,通過全球化而逐漸影響到整個世界的實際進程:世界在不斷一體化和同質化的同時,又不斷分裂為新的差異化和異質化。資本所到之處,“中心—邊緣”的二元結構和權力支配關係在社會生活各個領域被不斷地再生產出來。由此,跨國資本主導的全球化就表現為一種“單向度的全球化”,即發達國家單方麵主導和支配不發達國家的全球化。其具體的表現,就是空間上的不平衡發展結構的形成,民族國家內部的斷裂、差異格局與全世界範圍內不同民族國家之間的斷裂、差異格局具有顯著的“同構性”。正如馬克思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