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討這些係列絕不是要表明,決定性的原則把它們全都控製在嚴格限定的相似性中。說得更確切些,每一個係列都是一個似乎有機的統一體。在這個統一體中,形式上的基本過程通過自己的內容進入了該過程自身有差別的特性之中。那些係列之間隻有“相似性”的特殊關係,這種關係並不要求由某種量來構成相似與不相似,而是自成一類的。
在這裏,可謂動機的最後意義就其廣義而言,就是在心理學與邏輯學之間建立一種有機的關係。關於這種關係很難通過心理學至上論以及邏輯學本身來獲得一事,現在可能已經成為定規,這就同無法長期忍受兩個領域相互之間的偶然性一樣,是理所當然的。在這裏,除了先驗論的出路外,我找不到別的出路。關於先驗論的出路——可以追溯到本書的第一篇論文——對於當前關係的意義,我隻能簡單地提到這一點。正如生命在其生理階段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生產一樣,所以簡而言之,生命總是額外生命——這樣,在精神階段也就產生了一種可以說是超越生命之物,即對象、形體以及重要的和有效的東西。生命的這種自我超越並非一種附加物,而是它自身的直接本質;隻要生命公開這種本質,我們就把它稱為精神生命,它也就會超越所有主體心理上的東西,甚至變成某種對象,並由自身發展成對象。這裏應當提及的隻是這樣一種基本想法,即創造性的生命(緊隨正在產生著的生命)在不斷地超越自我,因此這種生命甚至把它的另一種麵目放到自己麵前,因此這種客觀性作為它的產物,作為同另一種麵目一道形成的生長關係,也就證實該生命把那種客觀性的意義、結果和標準化都已重新全部包括進去,並按照生命本身所塑造的形象來塑造自己。我們就把這個轉動點上之物稱為客觀性,這種客觀性對於主體而言是超驗的,但它又絕不是主體的一種單純的偽裝。更確切地說,兩者作為現實,一旦變成了精神生命,它們也就成為生命發展的階段。這裏的精神生命當然是通過這一種生命來實現那一種生命,但又在這個對那個的反作用中顯示自己的統一的。因為一種更高級的客觀性已經發展起來,並已進入不可限量的文化過程,所以在相對主義的過程中,獨立於主觀心理事件的客觀形象和真理、規範和絕對性都想超越這種事件,直到連它們也被認為是主觀的為止。當然,該過程的整個悲劇,特別是精神的悲劇也就在於此:生命作為呆板的客觀形體往往在從自己內部產生的形體上碰得頭破血流,它找不到接近那些形體的道路,並且主觀上也不滿足於按照它們的形象所闡明的要求。但這恰恰就是一種痛苦的證據,它說明這裏關係到真正的客觀性——從任何一種對客觀性有所要求的意義上來講——而絕不是客觀性的心理化。我這裏所說的,僅僅不過是生命客觀化的幾種情況、幾點提示而已。在這幾點提示的基礎上產生了生命客觀化的對立物,創造性生命先驗的而不是心理的特性就借助這種對立物現有的、獨立於現實生命的意義變得明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