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先不論劍和劍鞘是什麽關係,不過這劍鞘有了劍之後,還真變了個樣子。
蘇和手挺巧的,這劍做的地道,劍有劍刃,還有劍柄和護手,真滿是這麽回事兒。我再把竹劍往身上一別,挺起胸來。
蘇和問我:“感覺如何?”
我答:“餓。”
他愣了下,嗬嗬笑了:“我忘了……你肚裏啥也沒有。”
大實話,我連膽汁都吐了,肚裏現在還有什麽?可能就剩下膽囊了。
不過他總算說話算話,快天亮的時候找了個破鍋來給我煮了點米粥。我沒問米是哪裏來的,反正這麽個時候,米店不開門,不會是買的。
喝了米粥好象有力氣了,我再挺挺胸,他問我:“舒服點兒了嗎?”
我氣餒:“還是沒勁兒。”
他說:“不要緊,我背你走。”
我以為他就是說說,沒想到他還真背。
這家夥看著瘦,可是挺有勁兒,背著我還走的很穩當。我起先怕他把我丟進溝裏麵去,後來越來越放心,越來越踏實,幹脆就在他背上睡著了。
睡醒了就有得吃,吃飽了再繼續睡。睡的時候還不誤趕路,晃啊晃的跟有錢人坐的秋千啊,搖床啊,不知道是不是一個感覺?
反正我這輩子沒過過這麽舒服的日子,這個蘇和啊,真是好人。
這個劍和劍鞘的關係啊,也真是個,呃,好關係。
這樣的關係,真希望這輩子都能繼續的保持,多遇幾個,越多越好。
不過背了兩天,我就不要他背了。
一是我能走了,有力氣了。
二是,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這話一準兒是個過來人說的,絕不是吹牛皮放空炮。
有的地方得手腳並用的往上爬,別說背個人了,就是自己空著身兒爬都費勁兒。窄窄的一條碎石道,才兩個腳掌寬,一邊是深穀,一邊是懸崖。最要命的是路本身不結實,踩一腳嘩嘩的掉碎石。這會兒再來一陣風……不必大風,小風都能吹得人毛骨悚然。就算我身手很靈活,這種路一走就是一上午,時刻都得小心,也實在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