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迎麵一塊石頭,上麵有兩個龍飛鳳舞的字。
蜀山。
“這是……”
“到了啊。”他伸個懶腰:“證明我們起碼沒找錯地方。”
他圍著石頭看了兩圈兒:“早聽說過這塊迎麵石了,名氣這麽大,也沒見塊頭兒有多大啊。”
“名字大就代塊頭兒一定大嗎?”我問。
呸,真沒見識。
“那倒也不一定。”他承認。
想到我居然也能占他一次上風,不免油然而生出一種得意之情。
“現在呢?”
“什麽?”
“現在我們幹嘛?”
他緊緊腰帶:“當然是向前走啊,過了這塊迎麵石,還有小半天路呢。”
“還,還有半天路?”
他說:“對,走快點兒,天黑前肯定能到。”他拿出自製幹糧——幹肉兩塊:“來來,吃飽了好趕路。等天黑咱們說不定就已經是大名鼎鼎的蜀山派弟子,改喝他們的招牌雜糧粥了。”
“雜糧粥?”
“嗯,據喝過的人說蜀山一早一晚的都喝粥,道士們喝的是全素的,俗家弟子喝的裏麵有點葷油,味道還不錯。”
我想我們走的應該是夠快,太陽還沒落山的時候,已經可以遠遠看見密林後麵掩映著房舍屋簷。我滿懷憧憬的看了半天,有點失望:“怎麽……好象不比景陽門大多少?”
“是不太大。”他說:“走走走,找人打聽下他們收不收徒弟。”
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的房子也不見得多大多氣派,地盤也不比景陽門顯得大多少去,可是越走近,就越覺得……有種讓人不能大聲說話的氣氛。青瓦白牆在綠樹掩映下,顯得非常清幽安靜。
連蘇和這家夥都沒有那麽嬉皮笑臉了。
我們還沒走到大門,前頭就有人擋住了路:“二位請止步。”
一個穿道袍的,氣質滿溫和的人擋著路。老實說,我總覺得道士頭上梳的髻有點古怪,不過這個道士頭上的髻梳的還挺整齊,插著根木頭削的簪子。大約二十來歲,眉毛挺秀氣,眼睛細細,帶的一副“我很好說話”的標準溫和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