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對象選自本人認識的一些人和朋友,以及一些著名人士和曆史人物。另外,在一次對年輕人的研究中,對三千名大學生進行了篩選,但隻有一名大學生可直接作為研究對象,有一二十名也許將來可作為研究對象。
我不得不斷定,我在老研究對象那裏發現的自我實現的類型,對我們社會中的正處在發展中的青年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此,與艾維林·巴斯金博士和但·裏德曼合作,我們開始對一組相對健康的大學生進行調查。我們任意決定在大學生中選出最健康的1%。雖然繼續了兩年之久的這次探索,在完成之前被迫中斷,但它在臨床水平上還是非常具有啟發意義的。
我們也曾希望由小說家和劇作家們所塑造的那些人物能夠用於研究,但沒有發現有任何一個適用於我們的時代和文化(這本身就是個引人深思的發現)。
淘汰或選擇研究對象所依據的第一個臨床的定義除了有一個消極的方麵外,還有一個積極的方麵。消極的選擇標準使被選對象中沒有神經病,精神變態性格、精神病或這方麵的強烈傾向。也許身心疾病要求更仔細的研究和甄別。在可能的情況下,就給予羅夏測驗,但結果證明這些測驗在顯示被隱藏的精神變態方麵比在選擇健康人上更有用。選擇的積極標準是自我實現的確定的證據,自我實現還是一個難以確切描述的症候群。為服務於我們討論的目的,自我實現也許可大致被描述為充分利用和開發天資、能力、潛能,等等。這樣的人似乎在竭盡所能,使自己趨於完美。這使我們想到尼采的告誡:“成為你自己!”他們是一些已經走到,或者正在走向自己力所能及高度的人(148,160,347,398)。他們的潛能也許是個人特質的,或者是泛人種的。
這一標準還意味著,研究對象在過去或現在對安全、歸屬、愛、尊重和自尊的基本感情的需要,以及對於理解和知識的認知需要的滿足,或者在少數事例裏,對這些需要的征服。這就是說,所有研究對象都感到安全和無憂無慮,感到被公認,感到愛和被愛,感到自身的價值並且被尊重。他們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哲學、宗教或者價值取向。至於基本的滿足是自我實現的充分條件或隻是一個必要條件,這是一個尚未解決的問題。也許自我實現意味著基本滿足再加上最起碼的天才、能力、或者(人性的)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