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材料與其說來自特殊的、分散的事實的通常的收集,不如說來自我們的朋友以及相識的人的總括或整體印象的緩慢的發展。很難造成一種情景,能向我的老研究對象們提問,或者對他們進行測驗。(盡管這對於年青的研究對象可以做到)。與老研究對象的聯係是偶然的,並且是一般的社會形式。而一旦有可能,隨時都可向朋友們和親戚們提問。
由於這個原因,也由於研究對象數量太少,以及多數研究對象的資料不完全,任何定量描述都是不可能的,隻有複合印象可以提供,而顧不上它們可能會有什麽價值(既然調查者完全不能確信什麽是描述,什麽是投射,當然這些印象也就不會比有控製的客觀觀察更有價值)。
對於這些總體印象作整體分析,可得出以下最重要和最有用的總體印象,據此,可進行進一步的臨床研究和實驗研究。
對現實的更有效的洞察力和更加適意的關係
這種能力被注意到的第一種表現形式是辨別人格中的虛偽、欺騙、不誠實,以及大體正確和有效地識別他人的不尋常的能力。在一次對一組大學生的非正式的實驗中,與不太沉穩(tess secure)的學生相比,在更沉穩的學生身上發現了準確地判斷自己教授的傾向,也就是說,在S—I測驗中,後者得分更高(294)。
隨著研究的進展,可以逐漸明顯看到,這一效率擴大到生活的其他許多領域——實際上是被測試的全部領域。在藝術和音樂方麵,在智力方麵,在科學方麵,在政治和公共事務方麵,他們作為一類人,似乎能比其他人更敏捷更正確地看出被隱藏和混淆的現實。因此,一個非正式的試驗表明,由於較少地受願望、欲望、焦慮、恐懼的影響或較少地受由性格決定的樂觀或悲觀傾向的影響,無論他們手中掌握的是何種情況,他們對於未來的預測的準確率似乎總是較常人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