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城市不過是一個符號,這一觀念支配著城市的表象。這種陳詞濫調不局限於實證科學,而且出現在對經驗主義的不同反應中,表現在接受“生活經驗”或地方性語境塑造了“內在的現實”的即時性和細節性的優先性上。行為者無論受到強有力的一般性條件還是具體細節的製約,都仍然被外部因素所吸引,而不是定位在吸引他們的事物上。讓·鮑德裏亞把這種陳詞濫調與超越的終結聯係起來,因為被看作全神貫注的行動者,從根本上說並不具有對他們接受和生產的東西的局限性進行反思的任何能力。請注意下麵的引文:
一個對符號著迷和被符號所迷的過程……不再有靈魂,沒有影子,沒有副本,也沒有鏡麵意義上的形象。存在中不再有任何矛盾,或者不再有存在和表象的任何問題。除了信號的傳遞和接收外,不再有任何東西,個體消失了……從來不直麵自己的需要……他自己的形象:他沉浸在自己安排的符號之中。不再有任何超越,沒有終結性,沒有目標:這個社會的特征就是缺乏對自身的“反思”。(Baudrillard,1998,191-192)
行為者的“著迷”意味著個體(個性)的“消失”,因為行為者不麵向其他任何事物。如前所說,其餘的東西沒有給出當代變化,沒有給出不同觀點,毋寧說,它就是存在於一切區分行為中的最內在的模糊性,就是困擾著這個詞的他者性。在這裏,“他者”獲得了基本意義,就像柏拉圖所說的,這意味著行為者不具有理解自我反思(沒有靈魂,沒有影子,沒有副本)的能力,因為事件被當成看起來的那樣,而不是猶豫不決的決斷。行為者的存在著迷於表麵的東西,意味著行為者決意要像他看起來的那個樣子,保持不受這種關係限製的影響。因此,“存在中不再有任何矛盾,或者不再有存在和表象的任何問題”。所以,行為者的行為定位並不會在行動上形成“他們自己的視角”,也不會在行動上反映給行為者,因為它是作為一件事情而不是另一件事情來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