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城市的想象性結構

第二章 共問情境02

在這些研究中,過去通過資本主義企業為營銷目的而開發地方具體資源所提供的改造呈現在當下,未來則隻能通過現在被建設的市場的承諾呈現給當下。當下由於社會選擇而遭受的損失,隻能把損耗戲劇化為惡意的或良性的。也就是說,盡管在某些情況下,損耗是一個與時間進程及其喪失辨識能力相關的存在論參數,但是把城市當作一個由沉默人群居住的市場的關注,隻能產生一種邪惡的喪失景象(類似大眾媒體和所有形式的大眾娛樂、“杜撰”和誇張)。在最糟糕的情況下,現代主體是受害者,在最好的情況下,是(反思性地)知道風往哪邊吹的評論家。

這幅城市圖景抓住了對沒完沒了的瓦解時間本身的渴望,以及對當下永恒的協同奉獻。這樣一個城市被描繪成隱藏在無情的批評審查所揭露的專製主義神話中。然而,市場的解放力量的觀念和對其作為生命希望的承諾,賦予資本主義永恒時間。這就讓我們看到,不僅可以簡單地通過背誦企業的操縱策略,而且可以通過製定企業必須定位的城市公共文化對景觀**進行分析。這種備受歡迎的景觀不能當作資本主義洗腦所延伸的一種現象來拯救,因為那時的規則(資本主義作為一種解釋模式)直接決定了它就是意識形態或者虛假意識。如果它確實就是這個有待理解的“備受歡迎”的問題,那麽我們就隻能把它納入欲望係統的方程式,那就是在這個城市中它意味著什麽的一部分,並且在時間上作為一個具體城市的主體而存在(也就是說,我們不能從把流行的東西當作虛假的東西開始)。當我們問,要想更具體地理解一個城市,我們必須了解它的什麽?我們首先會想到它的曆史,然後對作為一件藝術品的城市進行更深入的反思。雖然曆史可以背誦那些使一個城市顯示其獨特性的事實,但是,把城市看作一件藝術品,可能會允許我們開始理解它在實踐中表現出與眾不同的方式,把城市當作生活辯證法的一部分來定位、修正和重新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