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中的那些以傳授宗教的內在寓意為業的人們發現自己也陷於困惑之中。我們或許是有希望的,但卻不能是幸福的。當我們還是學生時,我們就陰鬱地懷疑命運是否如此;我們已經漸漸地衰老,可實際情況比我們懷疑的還要糟糕。無論我們是教區的牧師還是職業牧師,困惑總是相同的:我們中沒有人能夠避免它。讓我吃驚的是,我們中間仍舊有人去天主教堂——為的是所謂神聖的感召力,有誰知道還有別的去處嗎?然而,即便當我們坐在自己桌前時,當我們在去教堂服務之前或之後的那一個夜晚入睡時,或者當我們要去布道那天清晨起床時,那種感召力並沒有在我們周圍,使我們變得不安或者真實起來!
我們的困惑輕易地向我們襲來,而且僅僅是因為我們是牧師。這不能以任何其他的理由來說明。從心理學上講——如果我可以預料哪個地區提出要求——便可以幫助描述它,但這種解釋不會比它所能夠解釋的更好,尤其對於似乎寫在人們靈魂上的死亡來臨的問題。我們牧師像其他人一樣確實體驗到精神生活奇怪的韻律,體會到它肆意地循環往複,而這一韻律與我們一直擁有的困惑並沒有什麽本質聯係。即便是與我們職業那千篇一律的麵孔所帶來的問題也沒有任何關係,這些問題也不是由於這種循環所引起的。例如,我們的神學體係曾多次被修改過,有時有所改進;我們的實踐神學也是如此;我們個人對職業態度上的每一個可能的變化早已被測試和考驗過了。但是,這比起幫病人在**翻個身,換一個姿勢有更多的含義嗎?我們在教堂和大學裏還沒有懂得,昨天讓我們安靜的東西,明天的確會使我們不得安寧嗎?我們在任何程度上都不能希望方法和態度的修正能讓自己擺脫困惑,盡管它們總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