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必要為了說明“你應該”這樣的表述(或者至少是與之類似的表述),而假定一種原始的道德感。如果人的本性具有天賦的本能(正如我們所描述的那樣)和伴隨而來的偏好;並且如果這些利益被鄰人的行為強烈地影響,那麽一個泛化的動物肯定會感受到一個習慣性的設定(在鄰人的立場上考慮情感或別的)的價值。而一個能夠運用語言的動物則很難不去發明一個術語來向他的鄰人表達他對這種設定的重要性的感受。我們中的大多數強烈要求你去做的事將不可避免地以下麵的方式向你表達出來:“你應該這樣行事或那樣行事。”[6]在這樣的話中,“應該”暗示著這一係列的行為遵循著固定的“體諒”的習慣。它會簡單地提醒你平靜生活中某一個永恒的條件,即,為了他人的利益去做一個相當好的實踐的心理學者。
你的同伴的企圖中總含有誘導的因素,給你的固定習慣一個對他們而言是吉利的形式。對於這項工作,他們很難滿足於讚同或不讚同這種普通氛圍下的壓力——如果會有更大的壓力存在的話。他們將匯集所有可能的關於“你應該”這個觀念的權威。他們大概會求助於恐懼的本能,這種恐懼的本能被宗教或其他想象加強,以達到塑造其他本能的目的。態度中將會有(正如現在正存在的)威脅的陰影加在你身上;並且,將會有(正如現在正存在的)“自我關注的情感”的強勁建立,通過普遍拒絕允許人們用執拗的習慣去很好地思考自己。
這樣,每一個人在接受社會性“應該”的引導的時候都會要求得到巨大的利益。如果不是每個人,而是他們的後代,那麽他們會因為下麵的原因走向滅亡:將有權益的旁觀者和無權益的旁觀者都納入自己的胸中;習慣性地以社會的判斷的眼睛來看自己;並為這種判斷和自己尋找某個權威。一旦問題——“我是哪種人?”——被認為是合法的,道德的盧比肯河就被穿越了。這種具有一點普遍性社會反應的持久存在,將有充分的理由被接受,使問題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並且保持在那裏,即使是它不具備回答這個問題的持久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