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感謝波士頓大學哲學係的馬克思·瓦托夫斯基,他對我的手稿作了非常有益的評論,並就解釋馬克思所需要闡明的幾個難題進行了廣泛的討論;同時非常感謝他幫助我形成了我在這裏所使用的哲學框架。我要感謝海沃福德學院哲學係的理查德·伯恩斯坦和原先為貝爾格萊德大學哲學係、又為賓夕法尼亞大學的哲學客座教授的米海洛·馬爾科維奇,他們都對手稿作了富有洞察力的評論,並進行了幾次發人深省的討論。關於這本書,我的工作得到了許多人的大力幫助,他們的評論和討論都有助於我更好地界說自己的觀點。他們是: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的於爾根·哈貝馬斯、我以前在紐約城市大學萊曼學院哲學係的同事賈斯廷·雷伯、紐約市的特裏斯特曼·內蒂、艾塞克斯大學哲學係的戴維-希勒爾·魯賓、耶魯大學哲學係的塞拉·本-哈比卜、紐約州立大學奧爾巴尼分校教育係的琳達·尼克爾森。我也非常感謝來自波士頓大學哲學係的阿拉斯戴爾·麥金太爾和約瑟夫·阿加西二位的有益建議和批評性評論;感謝普渡大學哲學係的威廉姆·麥克布萊德、聖約翰大學社會學係的羅莎琳德·布洛夫(Rosalind Bologh)、史瓦斯摩爾學院經濟學係的弗雷德裏克·普賴爾和政治學係的查爾斯·貝茨、哥倫比亞大學哲學係的羅伯特·卡明。讓我受益頗多的是,參與1974年在紐約市麵世的《大綱》[1]研究小組的活動。我要向這個小組的成員們表示感謝。我也要感謝紐約城市大學的研究生和教師與我一起進行的有益討論。在1975年的一係列講座中,我把第1章、第2章、第4章的最初形式呈現給了研究生。在史瓦斯摩爾學院和萊曼學院給學生講授關於馬克思主義的課程和研討班上,我的學生們向我提出了富有挑戰性的問題並進行了富有啟發性的討論。最後,我要感謝紐約市的費伊·布魯格(Fay Brugger)、紐約城市大學萊曼學院的薩拉·尼古拉斯和史瓦斯摩爾學院的阿爾塔·施密特,感謝他們將我的手稿打印得非常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