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國外馬克思學譯叢(套裝共10冊)

有機的體係

盡管自由勞動力的發生學起源吸引不到來自體係辯證法觀點的興趣——後者關注的是共時性諸因素的關係,但馬克思對自由勞動力的起源還是有曆史的興趣的。因為馬克思總是不厭其煩地指出,資本主義起源不能在作為自然前提的自由勞動力基礎上予以解釋。相反,從生產工具中區分出工人的勞動力是非自然的,這一點需要根據先前曆史做出特殊的解釋。然而,這個過程在它的結果中消失了,體係性觀點對之不產生任何興趣,因為體係自身再生產出它存在的這種條件。

正是由於精準地關涉(雙重的)自由勞動力(doubly free labour)的曆史發生,馬克思才注意到辯證法必須明確自身的界限。讓我們審視下麵這個有趣的段落:

但是經濟生產的這個曆史發展階段——自由工人就是這一階段本身的產物——是資本本身生成的前提,並且更是資本本身存在的前提。資本的存在是在社會的經濟形態形成上所經曆的長期曆史過程的結果。這一點肯定地表明,敘述的辯證形式隻有明了自己的界限時才是正確的。對簡單流通的考察向我們揭示了資本的一般概念,因為在資產階級生產方式內部,簡單流通本身隻是作為資本的前提和以資本為前提而存在的。對資本的一般概念的這種揭示並沒有使資本變成某種永恒觀念的化身,而是表明,資本如何在現實中,隻是作為必要形式,必然同創造交換價值的勞動,同以交換價值為基礎的生產結合在一起。[24]

然而正如我所主張的,就體係辯證法對有機總體的“內部作用”的探究而言,沒必要進入到前資本主義的曆史中。在探究有機總體的“內部作用”的努力中,體係辯證法表明體係的所有前提如何被體係假定。但現在我要補充的是,有兩個前提因而有待被確定。我們可以看到,這是內在於馬克思自己對資本總體的洞見的。這裏引用一下馬克思《政治經濟學批判大綱》中的相關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