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國外馬克思學譯叢(套裝共10冊)

結論

我認為在蘇聯,資本的新陳代謝在缺乏有待建立的另外選擇時是混亂的,這種製度缺乏有機一致性,一旦革命流動、恐怖或戰爭的意外條件消失,它將無法繼續存在。蘇聯不得不被看作社會主義在社會主義內部的否定,並且有傾向性地重建資本主義——正如實際發生的那樣。這是因為社會所有製的利益僅僅在自我管理下才是可能的,但在物質化的資本得以保持卻沒有資本主義經濟形式引導它的地方,是不存在激勵效率的,自願主義、強製和激勵都不起作用,於是就出現了對資源的低效使用、大量的浪費、有缺陷的產品等慢性危機以及最終的解體。當然,如果資本於其中物質化自身的工廠體係能繼續保持,我們就不能談論社會主義;反之,如果通過資本主義競爭得到強化的價值規律不再起作用,那麽我們就擁有了一個沒有彈簧的鍾表。

[1] 第一個這樣的嚐試是列夫·托洛茨基(Leon Trotsky)的《被背叛的革命》(Revolution Betrayed,1936)。對於托洛茨基的批評,見C.J.Arthur,“The Coming Soviet Revolution”,1972。

[2] 形式—物質的區分不是絕對的,不存在完全無形式的物質。有待爭議的物質的再次形式化(the reforming of matter)更是一個問題。

[3]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35頁。

[4] 更多內容參見C.J.Arthur,“From the Critique of Hegel to the Critique of Capital”,2000。

[5]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82~83頁。

[6]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78~79頁。

[7]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80~81頁。

[8]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9卷,81頁。

[9] 對馬克思有關“有機體製”的本質的看法,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36~237頁。為了與馬克思主義中文文獻的譯文相統一,我們將system譯為“體製”。——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