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譯稿終於要與讀者見麵了。責任編輯唐聞笳女士安排我為譯稿寫一個譯後記,我很爽快地接受了這個任務,但也感到有些勉為其難。
之所以很爽快地答應下這項任務,是因為譯稿終於要出版了。有機會把自己喜愛的東西分享給大家,是一件非常令人高興的事情。與這本書相遇,完全是偶然。當時還是博士一年級下學期,豐子義老師為我們博士生開設的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導讀課程已經進行到《資本論》。為了更好地理解《資本論》,常年混跡於哲學和馬克思列寧書庫的我到經濟學類書庫借《資本論》研究的書。偶然之間翻看到了這本《政治經濟學中的辯證法和解構》。這本書雖然擺在不起眼的位置,但是當時已經被人用鉛筆做了不少標記。直覺告訴我這本書值得一讀。這一讀,就停不下來了。作者在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中同時包容辯證法和解構的大膽嚐試深深地吸引了我。而且,作者在分析黑格爾、盧卡奇、韋伯、阿爾都塞、阿多諾和德裏達時表現出來的創造力,讓我很著迷。於是,那個暑假,我成天泡在圖書館,完成了翻譯的初稿。
初稿完成以後,我的注意力就轉移到學業上了,並沒有考慮出版的事情。在博士開題之後,我靠著修改譯稿消遣了不少時光。一次偶然的會議上,我聽說魯克儉老師在出版一套“國外馬克思學譯叢”,收錄了不少我認識的同學的譯稿,於是我也心動了。譯稿順利地被魯克儉老師收編,當時是2012年7月。由於翻譯書稿時我並不是以出版為導向的,所以我就沒有考慮版權問題。現在想出版,我就不得不麵對包括版權在內的各種限製。所以一直拖到今年,譯稿終於要和大家見麵了。書稿拖了這麽久,也並不是沒有好處,中間每一次出版社告知說此書要出版,我都要通讀一遍譯稿,做一遍修改。五年下來,陸陸續續我也做了不少更正,這麽看來,在出版的過程中書稿拖遝一點也不是沒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