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馬克思的異化理論》這樣的書,它絕不可能被真正寫完;它的觀點或多或少就是準備讓人們來評讀的。在一些批評者和讀者的強烈督促下,有時候,我試圖通過填補一些討厭的理論空白、提供一些偶然的證明並以其他方式來鞏固那些已經顯得不太成熟的觀點,目的是提高它的完備性。
不管讚成與否,針對《馬克思的異化理論》一書所提出的大多數批評性評論都不得不認真對待我對馬克思的內在關係哲學所進行的研究以及我由此得出的結論。這些評價我已經預見到了,這在本書第一版的附錄Ⅰ中得到了證實,麵對這些事實,我在附錄Ⅰ中對這些預料之中的批評進行了答複。這顯然還不夠,因為我仍然麵臨著來自各個方麵的同樣的和類似的反對意見,其中包括一些對本書給予了褒獎的讀者。我想充分利用第二版的機會回過頭來再為自己申辯幾句,為我的解釋提供更為廣泛的辯護。尤其是,我不僅僅是在本書中,而且在我正在撰寫的關於馬克思方法論的一本書中也認為,我所提出的觀點具有非常重要的價值。我對那些關於內在關係問題而提出來的批評意見所作的回應可以在這個版本的附錄Ⅱ中看到。
對《馬克思的異化理論》一書所作的另外兩個非常重要的補充是對馬克思的意識形態理論進行了係統的討論(本書的第32章),但關於意識形態的諸要素的討論已經散見於全書;而且它們試圖在馬克思廣泛意義上的國家理論中處理政治異化問題(目前在本書第三部分第30章)。後者是作為這樣一種模式提供給大家的,即以內在關係為基礎的方法如何協調對馬克思的觀點所作的明顯前後矛盾的解釋。
最後,我還想對第一版差別不大的章節予以關注——畢竟對這些章節的評論促使我對它們進行修改,努力澄清這些問題,即馬克思是否有倫理學的觀點,他對“階級”概念使用前後不一致的基礎是什麽,人們在什麽意義上才能談論“共產主義”國家中異化問題(或許這是所有問題中最經常被提及的),以及馬克思的共產主義觀具有什麽樣的理論地位和判斷共產主義的方法和標準是什麽,等等,並說明所有這些問題的政治含義是什麽。盡管所有這些增加的章節、觀點的改變以及很多細微之處的修訂並沒有把《馬克思的異化理論》這本書變成一本新書,但是我毫不懷疑這確實讓它成了一本更好的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