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政治經濟學中的辯證法與解構

第6章 結語

有不少馬克思主義理論家對發展黑格爾—馬克思的聯係感興趣,他們往往會完善馬克思主義倫理—革命實踐的一麵,而不會對它進行機械的或科學主義的解釋。盧卡奇或許是這種借用黑格爾的做法的典型,他把韋伯的文化主義“理性化”,黑格爾的“異化”以及馬克思的“商品拜物教”結合在一起,形成了“物化”這個概念。我把這種綜合馬克思—黑格爾的方法叫作“黑格爾主義的馬克思主義”。到目前為止,這本書和黑格爾主義的馬克思主義完全不同,它用全新的方法來利用黑格爾,此書是這方麵最全麵的著作。在這樣做的時候,它拋棄了科學社會主義和革命社會主義之間那老掉牙的對立。

黑格爾的文本中受到黑格爾主義的馬克思主義青睞的往往是《精神現象學》,因為這裏有主人一奴隸辯證法,而且還使用了“異化”這個概念。很少有人注意到《邏輯科學》,因此也很少有人注意到黑格爾對科學思維的重要貢獻。但正是在後麵這部著作中,辯證的方法才發揮得最好,而且最適合於以同機械馬克思主義(這主要是由第二和第三國際產生的理論)完全決裂的方式推進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科學方麵。

我的核心目的是要說明,資本的辯證法理論獲得了對資本深層結構的知識,這在社會科學中是前所未有的。正是這個理論為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奠定了基礎,而且讓它有了如此之強的解釋力潛能。但是,如果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潛在的是最科學的社會科學,那麽它的科學性也完全不同於實證主義(主流經濟科學的特征就在於此)。

通過發展純粹資本主義社會理論,資本的辯證法發展出了作為一個整體的資本的深層結構理論。這種理論表明,是資本支配了社會生活的擴大再生產。這一點直接讓抽象理論和更加具體的分析層次之間的關係成了一個問題,因為經濟和社會從來都不是可以人為地分離開的,如此一來,當進入具體問題的時候,我們必須重新思考資本的邏輯,思考它和相對獨立的社會實踐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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