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政治經濟學中的辯證法與解構

五、結論

從本質上說,德裏達的哲學是對黑格爾這最後一位書本哲學家

和第一位書寫哲學家的內在批判。我們從德裏達那裏學到,資本辯證法在價值這個符號之下不能把所有的物質都內化到自身之內,就像黑格爾的辯證法在絕對這個符號之下不能把所有的否定性或差異性都內化一樣。資本辯證法假定了抽象的、順從的物質,而且正是這一點表明資本的邏輯隻是部分地控製了曆史。因此當我們在更加具體的分析層次上,在它和相對獨立的物質形式的關係中思考資本的邏輯的時候,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必須再次激活物質,因為物質至少部分地折射了資本的邏輯。甚至在資本的辯證法閉合的時候,我們還是會必然需要更加具體的、各不相同的、非辯證的分析層次,這種必然性像幽靈一樣在它四周遊**。當我們進入具體東西的時候,物質性、差異性、否定性以及使用價值就以一種受理論控製的方式釋放出來了。

在中層理論這個依舊相當抽象的層次上,資本的內在邏輯被轉變為階段分明的資本主義,它研究的是主導的資本積累方式和其他相對獨立的社會力量之間的勾連關係。在曆史分析這個層次上,我們越是關注特定的、唯一的和地域性的時空語境,差異就變得越發明顯,但是即使在這些情況下,那兩個更加抽象的層次也在指引著我們的分析。

解構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批判工具,但是它需要社會科學(例如,宇野弘藏的政治經濟學)的規範,因為它太過分地追求解構、差異和表現性。瑞安的著作是不連貫的一個好例子,這種不連貫性是由無差別地解構經濟引起的,這本質上是由於他把經濟和政治混合在一起而引起的。這個路子相當普遍,而且在拉克勞和墨菲以及其他人的著作中都能看見。由此導致的結果是,他們完全沒有能力發展出經濟哲學,或者思考資本不斷顯示出來的自主性。這個路子往往非常時髦,它把一切東西都政治化,而在理解各個不同社會領域本體論上的獨特性時則會徹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