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論研究》初版於2005年。十多年來,拙著產生了一定的學術效應,目前在市場上已難覓蹤影。現有幸納入北京師範大學出版社的相關書係予以再版,作者自是十分感激和欣慰!
這次再版,除了進行一些文法、編輯體例以及個別表述上的修正,在內容上未作修改。一個重要原因是不那麽容易做大的修改。拙著出版以來的這些年裏,筆者一直在繼續和深化生存論的研究,相繼出版了《轉化之路——生存論續探》《虛無主義研究》,連同一批學術論文,在這一領域用力並不小。尤其是《虛無主義研究》,本質上就是麵向時代精神及其問題的生存論分析,此著前前後後耗去10年時間。就是說,在拙著出版之後,作者在同一領域所做的諸多探索,都已經反映在相應的著述中。因此,這次再版若真要做修改,實不太可行,除非完全推倒重來,但目前顯然沒有如此顛覆性的想法。因此,不如依原版出版。當然還有一個實際的、但卻是較弱的原因:這些年來,筆者的研究實際上發生了一定的拓展與轉變,即拓展並轉向社會政治理論以及馬克思主義理論史研究,包括國外馬克思主義及其激進理論的前沿研究,還有民族理論以及中華民族共同體研究等,研究麵鋪得較大,目前精力實有些顧不過來。
而且,就當下生存論的研究狀況而言,很有必要依其初版原樣出版。世紀之交,一批中國哲學學者尤其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學者,嚐試在生存論研究方麵展開一些探索與創造。其中,拙著的特點正在於從生存論的根基處展開探究。應當說,這樣的探討以及由此揭示的馬克思哲學的存在論結構,迄今為止依然是學術界研討的主題,在許多場合還是有待消化和開放的主題,其對相關人文社會科學的意義,也有待於彰顯和闡釋。看上去,時下生存論研究已經變成顯學,甚至成為相關人文學科套用的術語。然而,這種“顯學化”以及術語的套用,時常是以對論域本身的想當然的誤會為前提的。事實上,當枝蔓和新的話語不斷出現,以至於遮蔽掉地基時,就必然要求回返原初的地平與論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