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資本主義發展的具體曆史進程中考察無產階級的貧困問題,需要把“製度”和“社會”兩個不同的層麵區別開來。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在消除貧困方麵所取得的成就,是一種“社會性”成就,而不是“製度性”成就。因為,由於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各種反貧困政策和措施,是對資本本性和精神的揚棄,是給予資本剝削的自覺而有力的控製和限製,所以,它們是“抑製”資本的結果,而不是“放任”資本的結果。在方法論上,把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的情況與資本主義欠發達國家的情況、資本主義國家內部的情況與其外部的情況、資本主義發展高漲時的情況與資本主義發展不景氣時的情況綜合起來進行考察,就會發現馬克思的貧困理論並沒有過時。
[1] 何祚庥:《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也要“與時俱進”》(下),載《學術界》,2013(8)。
[2] 何祚庥:《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也要“與時俱進”》(上),載《學術界》,2013(7)。
[3] [英]彼得·桑德斯:《資本主義——一項社會審視》,張浩譯,112~113、19~20頁,長春,吉林人民出版社,2005。
[4]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418~419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5] 何祚庥:《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也要“與時俱進”》(下),載《學術界》,2013(8)。
[6]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419、419~420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7] 何祚庥:《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也要“與時俱進”》(下),載《學術界》,2013(8)。
[8]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427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9]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427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0] 《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427~428頁,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