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赫為該中心的研究計劃提供了一些具體意見。他呼籲人們將思慮和成果公開,更強調要拒絕“猶太財主”的支持和領導,避免再次遭遇“辛迪加”的指控。他們應當接納具有同情心的基督教徒,不遺餘力地代表整個法國猶太人的意見。最後,在不否認法國和法國猶太人為他國猶太人提供支援和幫助的前提下,他們必須明確他們的事業“並非完全屬於我們自己”④。
雖然無法積極參與其中,布洛赫卻提出了一個三步計劃,來應對一個危險的想法,即“全部猶太人構成了一個堅固、同一的群體,他們擁有相同的特征,服從同樣的命運”。首先,他們必須付諸理性,分析有關“卑劣的猶太人”這一廣為人知的原始抽象概念,知曉這個概念造成的最嚴重後果之一便是:它迫使部分目標人群將其進行所謂的分別與內化,接受一個“領土的”解決方案(驅逐)。其次,在揭穿這些“美妙的幻象”之後,他們必須理解一係列複雜的曆史現實。最後,他們將意識到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猶太社區:被同化的(法國)和未被同化的(異國)。前者的生存依賴徹底的融合及合法地位的保有,而後者的生存則完全可以依靠某些形式的移民。①
可是,維希政府——毫無疑問,在德國的密集督促下——致力於隔離所有猶太人,控製他們的存在。1941年11月29日頒布的法律成立了法國猶太人聯合總會(Union Générale des Israélites de France),這是一個龐大的強製性猶太議會,它總領全國,將所有的社會和慈善機構納入統一的行政框架,並依附於紮維埃·瓦拉領導的猶太問題總署(Commissariat Générale aux Questions Juives)。法國猶太人聯合總會名義上負責“代表猶太人與官方權威交涉”福祉問題,但這個組織明顯是一個奴役整個猶太社區的工具。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