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阿多諾的社會學

二、星座和模仿

因此構造性文本的三重潛力得以成形,以便回應交換社會為社會學著作所提出的問題,以便滿足說明當代社會生活的關鍵特征的目的。在闡明這些要點之前,有兩個方麵值得進一步關注。構造性的程序可以根據本雅明的作品得到更深的探討,在這裏,本雅明的作品乃是阿多諾的主要資源和對話者。強調語言的模仿屬性也是有益的,因為這些屬性釋放了星座在社會學上相當重要的表現潛力。

(一)本雅明的星座

運行於阿多諾社會學著作中的構造性程序得到了本雅明在《悲悼劇》這本書的序言中的星座討論的鼓舞(A&.B 9)。不過,本雅明自己在社會研究中有關星座的說明並不總是與阿多諾產生共鳴。對這些問題的更仔細觀察有助於理解阿多諾對社會學中構造性著作的想法和意圖。

本雅明的星座設想關涉他的這樣一個觀點,即他把真理看作是一種由“理念”組成並且“決定經驗現實……的本質”的“存在”(1998:35—36)。如何從現象的表麵之下發掘理念的問題由本雅明對知識的批判而解決。真正的理念或者“現象”的“統一”直接作為“存在的統一”被交付給沉思。知識不能夠把握理念,它的“對象”不適於“真理”,因為它隻是借助中介承認統一是一種“概念的統一”。因此,理念盡管“隻有……通過沉浸於材料細節中……才是(可)把握的”(1998:29-30),但是卻不能夠作為它們的“粗糙經驗狀態”(1998:33)中的現象統一而得到歸納性的確定。歸納僅僅是把理念和那些準確描述經驗現象的概念等同起來(1998:43)。理念——現象的真正統一——必須通過對現象的“客觀解釋”來加以理解(1998:34)。然而,解釋既不能夠被委托給一個演繹係統(1998:32-33),也不能夠被委托給“新的術語”或者智性直觀(1998:35—37),所有這些都會使理念陷入概念知識之中:陷入“偽邏輯連續體”(1998:43)和“意在認識”的模式之中(1998:36)。在宣布放棄把真理投射到“知識的領域中去”的同時,本雅明提出了對經驗世界的客觀解釋,這些解釋旨在借助理念在其直接存在中的呈現來清楚地說明真理(1998:28—30)。這一努力的策略就是概念的星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