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夢例為如下。
(十二)一位化學家的夢[1909]
這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夢。他正在努力戒掉**的習慣而打算建立與女性的性關係。
在做夢的前一天,他指導了一個學生做格氏化學反應。反應是鎂在碘的催化作用下溶解於純乙醚中。兩天前,有人在做這一化學反應時引起了爆炸,燒傷了一名工作人員的手。
①他似乎正要合成溴化苯鎂。實驗設備曆曆在目,但自己變成了鎂。現在他覺得自己正處於極其活躍的不穩定狀態。他對自己說:“一切都正常,反應開始了,我的腳開始溶解了,我的雙膝正在變軟。”然後,他伸手並摸到了雙腳。同時,他的雙腳(他也說不清如何)伸出了器皿,並又一次對自己說:“這不對勁啊。噢,應該是這樣的。”至此,他有了些醒意,並把夢回憶了一遍,因此能向我報告。他對夢的解決十分懼怕,在半夢半醒中非常激動,不斷地說著:“苯,苯。”
②他住在一個名字的詞尾為ing的地方,並正準備於11:30到肖騰特(Schottentor)[115]去見一位特別的女士。但到了11:30他才醒過來,並對自己說:“太晚了,12:30都到不了那裏。”隨後,他看見全家圍坐在餐桌邊,他還特別清楚地看到母親。他又看到女仆正端上湯碗,於是想,我們既然已經開飯了,再出去恐怕太晚了。
即使第一個夢,也與那位他準備會見的女士有關,對此他非常確信(夢是約會之前那一夜做的)。他想,他指導的那個學生是個非常不受歡迎的人。他說過“這不對勁啊”,因為鎂並未產生任何反應。那學生好像漠視地答道:“不,這不對。”學生肯定代表了他自己(患者),他對分析的漠視,正如學生對化合物的漠視一樣。夢中執行操作的“他”代表了我。他如此漠視結果,我自然會認為他不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