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高考,我的大學:北京師範大學1977、1978級校友文集

我的大學同學

地理係1977級 馬小瑩

馬小瑩同學是地理係1977級年齡最小的女生,她為人真誠、簡單、大方、包容、幽默,且充滿愛心、善解人意。然而,天妒英才,她早早地離開了我們。在病重期間,即從2017年10月底到11月上旬,在病榻上,她曾就4年的大學生活斷斷續續地做了些回憶,由她的丈夫喬勇筆錄,這裏節選了幾段。

大學歲月,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們大學同學的這個集體特別好。班裏同學互相幫助、互相愛護。我是班裏女生中年紀最小的,不記得跟任何人有過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大學這幾年讓我覺得自己也變成了一個更好的人。跟大學同學相識相處,實屬我的幸運。

馬小瑩同學在實驗室

其實,現在回憶起來的事情,都跟學習和工作無關,不過就是些有趣的小事,或者說雞毛蒜皮的生活瑣事。它們卻能體現和折射出人與人之間的純真且簡單的關係,想起來非常溫馨。

我在大學宿舍的下鋪是韋誌榕。上學報到時,她第一個到了我們宿舍,選了下鋪。我是第二個進屋的,選了她的上鋪,就這樣,我們上下鋪,有長達4年的同床之誼。而且,我們是同一天生日,小韋比我年長1歲。她家在北京航空學院(今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離我在清華大學的家不遠。有個周日,我們相約去房山十渡玩。頭天晚上,我去她家借宿,跟她姐妹倆(她有個雙胞胎妹妹)睡在一張大**,橫著擠了我們3人;小韋當時的男友孟白睡在陽台上。第二天一大早,5點就爬起來,4人一塊兒騎車到東直門火車站,乘火車到十渡。在河邊吃午飯時,我們4人居然都沒找到能磕碎煮雞蛋的地方,還是小韋的妹妹小棉靈機一動,拿自己的胳膊肘兒解決了問題。從此,我們都學會了用肘磕蛋的野外生存技能。

在廬山實習時,我跟吳向前一個小組,測量植物時要拉直線,但有個地方我過不去,便跟吳向前說:“這麽量,可就不精確了。”吳向前卻說:“你一直都挺精確的,有一點不精確沒關係。”他說這話時,一臉壞笑。我問他笑什麽,他說:“我肚子裏原來想說的是‘這種丈量根本就不可能精確,你精確那麽點兒,管屁用啊’。沒想,嘴一說出來,成了上麵那句口是心非的話。”我倆還一路背誦唐詩宋詞,他教我一首辛棄疾的詞:楚天千裏清秋,水隨天去秋無際……欄杆拍遍,無人會……紅巾翠袖,慍英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