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傳入中國後,對中國文化,乃至社會生活產生重大影響。特別是隋唐,佛教各派學者在吸收中國固有思想的基礎上進行理論創新,佛教的宇宙生成論、本體論、認識論和心性論在這一整個時代的文化中占有重要地位,影響了之後的中國文化,尤其是影響中國哲學的發展進程和麵貌,為宋代新儒學的產生準備了豐富的思想資料。
趙宋王朝,從前代滅佛的經驗中認識到,佛教終不可滅,而相反,佛教教義有利於鞏固封建統治,所以一開始,就對佛教采取保護和提倡的政策。後周顯德二年(955年)四月,世宗柴榮曾下詔禁度僧民,停廢寺院。建隆元年(960年)六月,宋太祖登位不久,即下詔:“諸路州府寺院,經顯德二年停廢者勿複置,當廢未毀者存之。”[63]由此可見宋太祖對當時佛教的保護。至於對佛教的提倡亦有明顯例證。滄州沙門道圓,於後晉天福年間(936—943年)出遊西域二十餘年,於乾德三年(965年)十二月,與於闐使者俱還,獻見葉經及舍利。太祖親自詔見,問其山川道路及風俗,一一能記。太祖大喜,賜以紫衣,金幣。[64]乾德四年(966年)三月,僧行勤等157人請遊西域,各賜錢3萬遣行。[65]開寶四年(971年)遣內侍張從信到益州造《大藏經》,依《開元釋教錄》所載佛經,次第雕版,到太平興國八年(983年)完成,共雕版13萬塊,所收大小乘佛典及聖賢集傳,共1076部,5048卷。這是我國雕印全部藏經的開始,它不僅是我國佛教發展史上的一件大事,而且對周邊國家,如日本、朝鮮等國雕印佛經發生了重大影響。
真宗雖狂熱提倡道教,也大力提倡佛教。除繼續翻譯佛經外,並親自為佛經作注,又撰《釋氏論》,“以為釋氏戒律之書,與周、孔、荀、孟跡異道同,大指勸人之善,禁人之惡,不殺則仁矣,不竊則廉矣,不惑則正矣,不妄則正矣。苟能遵此,君子多而小人少。”[66]而對於各地寺院,真宗也屢加賞賜,如大中祥符四年(1011年),以黃金3000兩賜峨眉山普賢寺供增修之用。同時,他還廣設度僧的戒壇,除當時的京師外,各地共有72所,因而出家為僧尼者日益增多。到天禧五年(1021年),宋朝統治區內共有僧尼45.8萬多人,成為宋代僧徒最多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