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的人類,一方麵為自己不斷征服自然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和進步而喜悅;另一方麵又為日益失去精神的自由和家園而苦惱,這一矛盾也許最能表現我們這個時代的特征。
我們的時代,過多地被自我中心論所控製,每個人都把自我看成是主體,其他都是客體,自我的活動就是使他人、他物對象化,亦即把他人他物看成是我的對象,或者是我的認識的對象,或者是我的實踐的對象,而最終是占有他人他物。這樣,自我與他人他物的關係就無非是占有與被占有的關係。然而我們越是一心一意地把他人他物當作對象,越是斤斤計較眼前的小小籌碼,這些對象和籌碼就越是侵蝕我們的精神,使我們人自身也被物化而失去主體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