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的臉都給黑了。
沈秦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站起身,擋在蘇酒麵前麵對著顧謹言。
“顧謹言,既然都已經離婚了,就不要再來糾纏她的生活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說來也可笑,之前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對蘇酒不聞不問現在你們都已經離婚沒關係了,非要來麵前當顯眼包,你是真的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顧謹言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沈秦然勾唇,故意用肩膀撞上他,諷刺的話語在他的耳邊綻開。
“你們已經離婚了,就算是我想追求蘇酒也是合情合理,你自己錯把魚目當珍珠,還不允許別人把寶貝捧在手上嗎?”
蘇酒好整以瑕的看著顧謹言氣得發青的臉。
正好對上了他的視線。
顧謹言咬著牙再次問了一句。
“你老實告訴我,你那麽著急的跟我離婚,是不是因為他?”
此時顧謹言心理矛盾,他又想聽到一句是,又想聽到一句不是。
蘇酒歪著頭,不等她開口,沈秦然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別用你那種齷齪思想來想蘇酒,是我喜歡她,所以才來追求,但這跟某個知三當三的人可不一樣,畢竟我可做不出,為了逼你退位,去你家氣死你爺爺的行為。”
這話的諷刺值直接拉滿,顧謹言眼裏劃過一絲悔恨。
蘇酒不想跟顧謹言再多糾纏,她清冷的開口。
“前夫哥,你已經有了你想要的溫柔鄉,為什麽要阻止我尋找幸福呢?我和秦然就是在約會,麻煩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可以嗎?”
顧謹言緊了緊拳頭,最終一言不發,離開了。
——
翌日,蘇酒將一張照片放到一個精致的盒子裏,帶上車,前往一個已經快在記憶中模糊了的地方。
車子駛進了別墅區,四周的綠化精致優雅,一年四季常青不敗,故此這裏取名為常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