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涼意深深。
秋冬交際的時候,呼出的氣都冒著白煙,蘇酒回到家的時候,Lucy煲的雞湯正好,連忙盛了一碗給蘇酒。
“Lucy姐,你的手藝真好,以後到底誰有那個福氣,能把你給娶回家啊!”
Lucy紅了耳根,佯裝生氣。
“婚姻可是墳墓,你就這麽盼望著我去死?”
說完,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改口。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蘇酒若無其事的喝了一口雞湯,堆起笑臉。
“沒事啦,我又不是玻璃心,再說了,你也沒說錯啊。”
蘇酒淡笑一聲,抬起碗,遮住眼底的苦澀。
莫名的,好冷。
她忽然看向窗外,外麵星光點點,那顆最亮的星星,大概就是奶奶吧。
話分兩頭。
今天的顧謹言格外的不對勁,他組了個局,獨自一人喝的爛醉。
其他幾個兄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看向霍域:“霍哥,這什麽情況啊?謹言出來的時候極少喝酒,今天怎麽喝了這麽多?”
霍域皺了皺眉,向來是全場話最多的人,今天也格外的沉默。
“別管他,我們喝就是了。”
他知道,顧謹言這是後悔了,可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後悔藥可言呢?
以後他要是結婚了,一定是要跟自己最愛的人,然後一輩子,好好的對她!
此時,正在應付家長的某人打了一個噴嚏。
顧謹言醉了,醉的徹底。
霍域終於看不下去了,把其他幾個人招呼走,拍了拍顧謹言的臉。
“我說兄弟,你這時候難受什麽啊!”
霍域歎了口氣,連忙用紙巾打了水,擦拭他滾燙的頭、
顧謹言酒品不行,偏偏今天喝了這麽多。
“你說你,人好好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知道珍惜,現在把人作沒了,你深情給誰看啊?”
霍域滿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