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處理的再幹淨,麵對空****的房子,周昕還是感覺到了一種讓人無法忍受輕微的窒息感。
為了緩解情緒,她外賣了兩單酒,什麽酒烈她買什麽,也不管多少錢。
酒剛到,她就一口氣灌了將近半瓶。
以前不是沒陪傅則赴過酒局,周昕的酒量在那個時候被練了出來,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就算醉了也得裝作若無其事,將傅則送走才能大吐特吐。
可今天酒入喉口,意外的苦澀,沒過多久,周昕就醉醺醺了。
她還覺得不夠似的,接著不要命的往下灌。
妄圖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似乎聽見外麵有人在拍門。
也許是李木,也許是別人。
——
華越公司頂層。
傅則坐在總裁辦公室,手機被他捏的嘎吱嘎吱響,麵色沉重,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有個項目的負責人是周昕,從頭到尾一直由她負責對接。
而今天正是和對方簽字確認的日子,這麽重要的時刻,周昕的電話竟然打不通了!
四年來,她從沒犯過這麽低等的錯誤。
“傅總,還沒聯係上周秘書。”助理小心翼翼推門進來,麵如土色說。
項目負責人不在,公司其他人不能任其不管。
傅則煩躁的扯鬆領結,臉色難看的接過助理手中的項目,快速劃過,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備車,我去簽字。”
傅則竟然親自準備去簽項目。
助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為周昕提了一顆心。
傅則一向對手下人嚴厲,眼裏揉不得沙子,一丁點的小錯誤都能換來他的大罵,更別說今天害得公司差點損失兩個億的大項目。
周昕的位置坐了這麽多年,恐怕也到頭了。
就在他跟著傅則出去之前,傅則突然停住腳步。
回頭,森森兩顆虎牙露出來,喉間是壓抑著的嘲弄與怒火:“把周昕的資料調出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