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則說的沒錯,憑她的工資與能力,上輩子加這輩子在帝都打工打到死那天都賠不起這筆巨款。
“這就是你剛剛喊的那個男人?”傅則沉沉開口,指了指手上的照片。
那是她昨天沒打掃幹淨,殘留的李木照片。
心猛然被刺痛了一下,周昕點了點頭,上前搶走,一把塞進了垃圾桶。
傅則突然嗬了一聲:“我給你開高工資,雇你上班,不是為了看你因為一個男人耽誤公司進程。”
周昕的胃部又開始抽疼了。
她有些站立不穩,臉色變得蒼白,耳邊開始耳鳴,想找藥吃,思緒混沌卻還要分出一半精力去聽傅則在說什麽。
傅則的唇一開一合,說出的話像軟刀子一樣割人。
周昕無言感到焦躁,她第一次不顧身份打斷了傅則的話:“傅總,這是我的私生活,您無權幹涉!”
傅則上前一步,眼神變得淩厲,高大的身軀靠近她,帶來沉沉壓迫,目光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所以,你之前拒絕我,也是因為他?”
周昕猛然抬頭。
“不是,”她感到一陣難言的羞辱,幾乎身形都在顫抖,“傅總,請你自重,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今天僅是場意外。”
傅則視線饒有興致落在她單薄的脊背上。
他看走了眼,沒想到這麽木訥無趣的女人,在**也會發出那樣悅耳的聲音。
隻不過,小秘書似乎已經被那個男人拋棄了。
傅則很少會動身邊的人。
一來,床伴如衣服,想換就換,身邊的人好歹也算用習慣的,貿然取代,也需要適應期。
傅則不喜歡改變。
不過此刻,他倒是對他這位小秘書起了興趣。
手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迎上自己的視線,也能看清她烏黑的瞳仁裏,倒映出來自己不善的麵孔。
“與其跟他,不如跟我,”傅則呼出一口涼氣,“至少我現在對你還挺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