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則,你要幹什麽?!”
周昕的下巴別捏的很疼,她緊蹙著眉頭想要甩開他的手,可是根本甩不開,反而激得他越發生氣。
傅則看出來了她很痛,可是他就是想讓她痛,想讓她長點記性。
他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直視,他冷聲重複:“我再說一遍,刪了他。”
“我不!”
周昕也不是個軟柿子,她覺得自己沒做錯的事情,傅則非要逼著她按照他的要求走,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
兩個人僵持起來,傅則見她死活不肯聽話,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壓抑著怒氣說:
“怎麽,才見那個林老師一麵就喜歡上了?留著他的聯係方式以後方便調情,你就這麽賤?”
聽到他的話,周昕的全身都開始發涼,她不知道在傅則的眼裏她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其實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氣話,他是被氣昏了腦袋,所以才說這些話來刺激她。
周昕確實杯刺激到了,她的眼眶都紅了,眼眶中蓄著眼淚看著他,板正臉色說:“隨便你怎麽想。”
她都已經解釋過了,可是傅則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他隻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判定她的想法。
周昕不想再繼續解釋,他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
可是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在傅則的眼裏格外刺眼,他忍不住直接壓著她,低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他咬的很用力,她的皮膚白皙嬌嫩,直接被咬破了皮,脖子處滲出血絲,他悶著嗓子說:“你就不能聽點話?”
所謂的聽話,就是要事事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周昕不是一個提線木偶,相反她太有自己的想法,不是那種能乖乖聽話,任由男人擺布的女人。
她強忍著脖子上傳來的刺痛感,皺著眉頭說:“傅則,你如果想要一個乖乖聽話的玩偶,那很抱歉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