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很快就一個個入場,各個都穿著超短裙,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麵,上衣能穿多短就有多短,白花花的胸脯晃晃悠悠。
她們濃妝豔抹,談笑間滿是風情,柏修也很體貼,什麽類型的美女都叫了一個,清純版的,妖豔的,讓舞廳裏其他的人看了都隻剩下羨慕。
“姐姐們,好好伺候咱們的傅少,隻要讓他高興了,我肯定重重有賞,小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柏修一聲令下,聽到錢的這些女人們都雙眼發亮,一個個鉚足了勁去討好傅則。
“傅少,一個人喝酒多無聊,我來喂你喝……”
其中一個前凸後翹的美女直接坐到傅則的大腿上,拿著酒杯就要喂他。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跟周昕身上淡淡的梔子香味不同,這種香水味讓他莫名覺得惡心反胃。
傅則緊蹙起劍眉,臉色不佳的把女人推開,冷聲嗬斥:“滾,離我遠點!”
女人抹著眼淚坐到一邊,其他女人又蜂擁而上。
可是無論誰靠近他,傅則都覺得惡心,甚至覺得很髒,渾身上下都難受,對這些女人提不起一點興趣。
最後所有女人都被趕走,柏修站在一旁看著美女們失落離開,他搖了搖頭走到傅則的麵前說:
“你完了,你陷入愛河了。”
傅則沒有搭理他,依舊一個人喝悶酒。
柏修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嘖了一聲:
“以前你可不是這副死樣子,現在不是嫌這個女人香水味濃,就是嫌那個女人腿不夠細,依我看來,你這是陷入愛河綜合症,以後隻對周昕一個人感興趣。”
這話一出,傅則抬手就把酒杯朝他臉上扔。
柏修堪堪躲過砸過來的酒杯,害怕的拍著胸口說:“我說了什麽,你就要用酒杯砸死我,想殺人滅口啊?”
“滾!”
傅則沒心情跟他扯皮,他開始嫌這裏吵,起身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