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敢說話,更不敢起哄,但顧蔚城興奮了,笑眯眯道:“二哥,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呢?”
“大冒險吧。”厲擎嶼淡聲道。
顧蔚城輕嗤:“就知道!是不敢說真心話嗎?”
厲擎嶼沒理他。
顧蔚城自大冒險的一摞紙牌中隨意抽取一張,乍一看,就“哈哈”樂了,再一想,笑意又凝滯了。
“親一下左邊那人的眉心。”
他二哥左邊的人,不就是寧熹嗎?
啊,不要!
大家也都驚了,包括寧熹自己。
隻有厲擎嶼麵色如常。
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個。
當然,基本上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尤其是秦雯以及B組的幾個人。
因為她們都覺得,她們的厲大BOSS絕對是寧願喝酒,也不會去親寧熹這個他恨不得開掉的員工。
哈哈,到時看寧熹的臉往哪兒擱?
反正隻要寧熹丟臉,他們就喜聞樂見。
顧蔚城訕訕笑:“二哥,你這的確是大冒險。”
厲擎嶼沒做聲,淡淡瞥了寧熹一眼。
寧熹雖沒有說話,但抿著唇麵色緊繃,滿臉寫著抗拒。
她就說這遊戲討不到好的。
正想著該怎樣合理又禮貌地躲過這一劫,就看到厲擎嶼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提起茶幾上的紅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喝了一大口。
寧熹心口一鬆。
顧蔚城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A組的幾人有些失望。
隻有秦雯以及B組的幾人心裏樂開了花。
果然!
果然是選擇了喝酒。
幾人互相你朝我瞥一眼我朝你使個眼色,難掩得意嘲諷、幸災樂禍。
秦雯唇角輕勾,微微冷笑。
上次電梯裏麵受的那份惡氣終於給出了。
當時,她推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背,他就當場把衣服脫了讓特助拿去幹洗,不就是嫌她髒嗎?
現在,他不是照樣嫌寧熹髒,寧願喝酒也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