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嶼竟覺得自己被她這彪悍的樣子愉悅到了,彎彎唇,去坐到了副駕。
駕駛座位是按照厲擎嶼的身高來的,寧熹坐上去發現離前麵太遠了,就想著調整一下座位,卻發現這輛大豪車跟她的那輛小別克不一樣。
厲擎嶼見狀,傾身過來幫她,而她正低著頭看座椅的左下邊,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她一個抬頭,他正好湊近,兩人臉對著臉,差點親上。
鼻尖碰到了鼻尖。
兩人皆渾身一僵。
四目相對。
呼吸交錯。
寧熹眼顫心顫地別過臉,厲擎嶼伸手按了一個鍵:“調這裏。”
男人溫熱的氣息就噴薄在她的側臉和頸脖的位置,帶著屬於他獨有的青草薄荷的味道,另夾雜著一點點煙草的香味和紅酒的香氣。
寧熹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安全帶。
將座位調好,厲擎嶼坐回去,寧熹才感覺到自己呼吸順暢。
定了定心神,她發動引擎。
出了停車場,厲擎嶼瞥了她一眼,見她下頜骨繃得很緊,“出了什麽事嗎?”
“懟懟不舒服。”寧熹目視前方,專心開車。
懟懟?
那個寫威脅信給他的小東西。
“他父母不在家?”
她一個姑姑急成那樣。
寧熹側首看了他一眼,沒回答,過了一會兒之後才道:“嗯,不在。”
厲擎嶼便沒再多問。
“我還以為你因為那個遊戲生氣了。”
當時正說這件事,她就起身接電話,然後就要離開,板著臉。
“不至於。”前麵有車想變道,寧熹按了一下喇叭。
要說氣,那天在會議中心酒店的後麵他突然強吻她,她是真的生氣。
這次,不至於。
一是遊戲,二,他很有分寸。
車子開到麗都公寓的下麵,寧熹快速解開安全帶:“謝謝厲總,再見!”
“不是,你不送小家夥去醫院看看嗎?”厲擎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