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口,就是教宋歡怎麽處理這件事情,看來是在那邊早就打點好了,所以才來跟她聯係。
宋歡一聽就知道,司聞是相信自己的,有那麽一瞬間她有種被人信任的感覺。
她緩了緩神,對他說:“沒關係,我剛才已經跟鍾暮聲聯係了,他說不用管這些事情……”
“可是這會對你有很大的影響。”
司聞的話跟周嘉木一樣,周嘉木在那頭聽著。卻有些羞愧。
她是他的老板,他本來應該相信她才對,可事情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就懷疑她,看來還是司聞更加了解她,從來就沒有對她產生過疑心。
宋歡說道:“反正我現在的名聲已經不能夠更差了,就算是澄清又能怎麽樣?沒有人會信的。”
就像三年前她在法庭上一樣,所有人都認為她有罪,傅辰年也認為她有罪,她百口莫辯,最後麵還是鋃鐺入獄。
隻要有人在心裏麵給她定了罪行,那就根本就沒有洗刷冤屈這一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堵不了悠悠眾口。
聽她這樣的語氣,司聞皺緊了眉頭,“歡歡,你不要放棄……”
“我不是放棄了。”
宋歡說道:“我隻是覺得沒有必要。”
既然她的名聲都已經差到了這種地步,那就說明現在她無論做什麽都是可以的,反正她做什麽都是錯的,那她就隨心所欲,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都這麽說了,司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啞口無言。
就連一旁的周嘉木都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不甚讚同的看著她。
掛了電話之後,他迫不及待地問她,“你為什麽不讓司聞幫你?”
“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沒有什麽必要。”
周嘉木卻冷笑了一聲,“沒有必要,你認為這樣的澄清對你來說沒有必要?就算是別人不信又怎麽樣,起碼是發了一個官方聲明……”